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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月宮娶了嫦娥_第11章 她喊着,不許碰那棵樹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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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維修井的合金壁,冷汗直往領里鑽。

舒說的那句“媽媽的歌”,就像一刺,狠狠扎進我心底最

居然還記得呢。

哪怕的人格都碎渣了,哪怕被系統切割得只剩下一點聲響,還是沒忘掉——我在藏書閣外隨便哼的那首《茉莉花》,竟然真就了喚醒的關鍵。

我手指還在輕輕發抖,不是因為怕被發現,而是因為啊,希就在眼前了。

可是常曦不會給我時間等舒改變主意的。

站在高台上的模樣,就像一尊擺在神壇上的雕像,又莊重、又冰冷,讓人覺得不容置疑。

說“文明可以等待”,但我心裡明白,我們等不起啊,每一次呼吸都等不起,廣寒宮裡越來越暗的等不起,聚變堆芯那越來越弱的跳也等不起。

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。

我瞅着手裡從農場終端拆下來的震發生,它的外殼都銹得不樣子了,電極也氧化得黑乎乎的,不過還能正常運轉。

只要我能把頻率調對嘍,讓電流像春天的水一樣慢慢滲進導管邊緣,而不是一下子把整條線路給轟開——說不定啊,就能躲開主控系統的警報界限。

吳剛當年搞的是全陣列同步脈衝清洗,結果反向能量涌回來,把神經接口都給燒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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