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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裡，段綸也是慨道，“幾年時間啊，長到這一步，天知道他們究竟吃了多苦？老夫當年去日月山的時候，還見過他們在雪地里着膀子練，肩上扛着一圓木，一站就是小半個時辰。

鼻子下的鼻涕都凍冰雕了，也不見他們半分！

事後老夫還問過他們，何苦呢？他們卻跟老夫說，軍人就得有鋼鐵一般的意志，百鍊才能鋼……”

他對房等人的印象還是蠻好的，畢竟親眼見過。

一群本該在長安胡作非為的二世祖，能做到他們那一步，作為長輩的他，還是頗為滿意的。

“這應該才是長明軍能一戰名的關鍵吧。”李靖聞言，也是看向了那個方向，欣地說道。

一時間，眾人也都沉默了。

當年的那些孩子，真的長大了。

有些欣，也有些不忍。

長的代價，從來都不輕鬆的……

這一夜，不管是右武衛大營還是鴻臚寺，眾人的酒宴都還算克制。

畢竟明天的朝會，誰都不敢耽誤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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