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歌行之時空浪遊記_第12章 尋找穩定心茫然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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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風塵,早已不只是上的塵土,更是靈魂上沾染的無數時代印記。漢代的莊重、唐代的奔放、宋代的雅緻、明代的拘謹、魏晉的狂放、蒙元的豪邁、清朝的抑……這些相互矛盾的文化特質,如同不同的染料被強行潑灑在他上,最終混合一種無法定義的灰暗渾濁。
他為何要沾染這一風塵?
是為了見證歷史?可他從未真正融,只是個狼狽的闖者。
是為了驗文化?可他大多時候都在為生存與適應掙扎,無暇細細品味。
是為了尋找答案?可他連最初的問題都快要忘。
他覺自己像個在無數舞台間匆忙串場的龍套演員,穿着不同的戲服跑着過場,卻從未為主角,甚至來不及看清劇本。當所有幕布落下、燈熄滅,他被獨自留在空的後台,卸下所有行頭,卻發現自己早已忘記了原本的面目。
他的存在,彷彿只是為了“經歷”本,而這場經歷正以可怕的速度,侵蝕着他原本的份認知。
馬驥站起,沿着溪流緩緩行走。竹林幽深,小徑蜿蜒,他試圖在寧靜中找回自己,回憶現代的公寓、電腦代碼、快餐咖啡、朋友的笑容……可那些記憶變得異常遙遠模糊,反倒不如古代的片段清晰——打翻的茶盅、沉重的頭飾、差的呵斥、村民的憤怒、語言的混,一幕幕如同昨日重現。
他在溪邊停下腳步,再次向水中的倒影,輕聲發問:“一風塵為何人?”
是為了為承載歷史的容?還是時空錯誤的產?或是迷失在冠冢里的遊魂?
無人應答,只有溪水潺潺流淌,如同一聲聲無奈的嘆息。穩定帶來了息之機,卻也給了茫然滋生蔓延的空間。他找到了暫時的棲之所,卻丟失了心靈的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