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山歌行之時空浪遊記_第4章 明時端正衣冠嚴,道袍比甲規矩多(1)

關燈

畫舫在汴河上緩緩行駛,馬驥靠着窗,沉浸在雨景與詩詞的遐想中,幾乎忘卻了時空的詭異。杯中酒微涼,窗外景如畫,這是穿越以來難得的愜意時刻。

然而,時空流似乎格外吝嗇這份平靜。

就在畫舫駛拱橋橋線驟然變暗的剎那,那悉的蠻橫撕扯力再次毫無徵兆地降臨!

馬驥已經生出一種麻木的無奈,他沒有掙扎,只是下意識地握掛墜,任由那力量將他從宋代的清雅畫卷中狠狠拽出。眼前的汴河、畫舫、雨、拱橋,如同被水浸的墨跡,迅速暈開、模糊,最終被黑暗吞噬。

短暫的眩暈和失重後,他站在了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上。天空已然放晴,明亮卻帶着幾分灰白,周圍的建築風格朗分明,青磚砌築的牆、規整繁複的窗欞,都着與宋代截然不同的氣息。

行人的服飾給出了最直觀的答案:男人們大多穿着括嚴謹的直長袍(類似道袍形制),以青、藍、皂為主,腰間束着絛,頭上罩着網巾,再戴四方平定巾或飄飄巾,一不苟;人們則是上,外面罩着無袖比甲,風格保守端莊。

“明代……”馬驥瞬間確認。這端正、嚴謹甚至有些刻板的氣息,與史料中明代中後期的社會風氣完契合。

他低頭審視自,宋代的褙子羅已然不見。此刻他穿着一件藍長袍,質料厚實括,外面罩着一件玄無袖比甲,長度及;頭上戴着一頂黑四方平定巾,方方正正,如同倒扣的斗,將髮髻嚴實地包裹其中。

裝扮立刻帶來了與宋代截然不同的“束縛”——宋代服飾的寬大是飄逸閑適,而明代的冠則強調“規矩”與“端正”。直袍的線條筆直繃,比甲罩在外面,限制了作幅度;四方平定巾更是時刻提醒他要“行得正坐得端”,稍有歪斜便顯得失儀。

他嘗試着走了幾步,發現必須直腰板,步伐平穩緩慢,才能讓這服顯得合。任何大幅度作都會讓比甲起皺、頭巾歪斜,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審視着他的每一個姿態。

冠楚楚,規矩真多。”馬驥暗自吐槽,覺自己像被套進了標準模,比漢代深的束縛多了幾分程式化的抑。

沿着街道行走,他發現這座明代城市雖也算繁榮,但缺了唐代的奔放、宋代的清雅,人們的神大多嚴肅,行匆匆,了幾分從容。路人的目時不時落在他上,起初他以為是常規關注,很快便發現不對——那些目中帶着審視,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