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！這小娘子生得好生健壯！”一個牽着駱駝的粟特商人着生的漢語，戲謔地打量着他平坦的部和略帶廓的手臂。

“看披帛纏得像捆柴，真真有趣！”旁邊提着胡餅籃的婦人對着同伴笑道。

“面這般紅潤，莫不是喝多了三勒漿？”路過的文士搖着摺扇，目在他“坦”的領口流連。

馬驥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他試圖邁步逃離，卻差點被曳地的長絆倒，只能彆扭地提着擺，邁着小碎步挪，姿態愈發稽。

慌不擇路間，他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，背靠着冰冷的坊牆，大口着氣。前的掛墜依舊灼熱，但紊的搏稍稍平復了些，彷彿剛剛完了一次極不穩定的時空跳躍。

“冷靜！馬驥，冷靜！”他強迫自己深呼吸，“這是時空流導致的錯，服不是我的，我只是個觀察者！”

他試着用研究者的眼審視這裝扮：綢質地細膩，染均勻，印花，坦領的設計大膽奔放，盡顯盛唐的開放氣象，披帛的運用增添了飄逸……可無論怎麼分析，都無法消除穿在自己上的強烈違和。

他探出頭，觀察街上的子。們穿着類似的襦，舉止自然，步履從容，坦領的領口在們上顯得優雅大方。反觀自己，作僵，神慌張，活像穿大人服的小孩。

“必須學會走路！”他咬着牙，在巷子里練習。學着那些子的樣子，微微提起擺，邁着小而穩的步子，努力適應擺的束縛。可他高大的骨架和習慣了大開大合的作，讓他模仿起來格外笨拙，剛走兩步就差點再次絆倒。

就在他專註於與擺鬥爭時，巷子口走來兩個穿着圓領袍、頭戴襆頭的公子哥。他們看到馬驥，換了個曖昧的眼神，搖着摺扇走了過來。

“這位娘子，為何獨自在此徘徊？可是迷路了？”左邊的公子哥語氣輕佻，目在他上肆無忌憚地遊走。

馬驥心裡一，暗道不好。他不敢開口，生怕暴男聲，只能低着頭，加快小碎步想從另一側溜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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