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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歌行之時空浪遊記_第11章 洞房花燭湊熱鬧,婚俗禮儀又搞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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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初六的靠山屯,像是被撒了一把滾燙的糖,甜得發燙,鬧得開懷。比除夕的團圓、初一的社火還要添幾分喜氣——石墩的堂兄石鎖,那個在社火里踩着高蹺扮呂賓、引得全村喝彩的壯實漢子,要娶媳婦了!

新娘子是鄰村杏花塢的李家姑娘,名喚春桃,生得眉眼清秀,手腳麻利,兩家早在上年秋收後就換了庚帖,算定了正月初六這個“六六大順”的好日子辦喜事。靠山屯的規矩,年節里辦婚事,是雙喜臨門,既能讓年味兒更濃,也能讓喜事沾着年的福氣,往後日子順風順水。

打從初五起,整個屯子就了起來。石鎖家的院子被打掃得一塵不染,院牆四周上了大紅的“囍”字,有些是村裡識字的先生寫的,筆力遒勁;有些是孩子們瞎湊熱鬧畫的,歪歪扭扭,反倒添了幾分趣。石頭爹作為石家族裡的長輩,輩分高、事公道,被推為婚禮的主事,從迎親隊伍的安排、喜宴的桌數,到賓客的座次,忙前忙後,指揮若定,嗓門都比平時亮了三分。

石頭娘則領着屯裡的幾個巧手婦人,在灶間忙得腳不沾地。一口大鐵鍋架在土灶上,裡面燉着整隻的,咕嘟咕嘟冒着熱氣,油花浮在湯麵,香氣順着煙囪飄出幾里地;另一口鍋里煮着豬,切大塊,燉得爛,筷子一就能;院子里的臨時案板上,擺滿了切好的白菜、蘿蔔、條,還有剛蒸好的白面饅頭,一個個暄雪白,着麥香。人們一邊忙活,一邊說笑,話題離不開新娘子的模樣、嫁妝的厚,還有石鎖往後的小日子,嘰嘰喳喳的,像院外枝頭上的麻雀,熱鬧得不行。

孩子們更是興得睡不着覺,天剛蒙蒙亮就聚在石鎖家門口,探頭探腦地等着迎親隊伍。他們穿着新做的棉襖,小臉被凍得通紅,手裡攥着早就準備好的布袋子,就等着迎親隊伍回來時,搶喜糖、撿撒在地上的花生和紅棗——按靠山屯的規矩,喜糖、花生、紅棗象徵著甜甜、多子多福,撒得越多,福氣就越旺。

馬驥作為石頭家的“客卿”,又是村裡見的“讀書人”,自然也被捲了這場喜慶的漩渦。他覺得自己好歹在臨安、蘇州見過些場面,辦喜事這種事,無非就是熱鬧熱鬧,應該能幫上點忙。可他忘了,自己那套現代思維,遇上靠山屯的老規矩,註定要鬧出不笑話。

迎親隊伍出發前,馬驥看到新郎石鎖穿着一嶄新的紅布袍,領口、袖口綉着簡單的牡丹花紋,前戴着一朵大紅花,被幾個同齡的小夥子圍着打趣,臉漲得通紅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,張得連說話都有些結

馬驥湊上去,拍着他的肩膀,想用現代職場的“打氣方式”給他放鬆:“石鎖兄弟,放鬆點!多大點事兒!不就是去接媳婦嘛,就當是去進行一場重要的商業談判……呃,不對,是去迎接你的人生合伙人!記住,氣勢要足,要自信!要微笑!讓新娘子一看就覺得,跟着你准沒錯!”

石鎖被他這番“怪話”說得更加迷糊了,撓了撓頭,憨厚地問道:“馬先生,啥……啥合伙人?俺就是去接春桃,跟過日子的。”

旁邊的小夥子們也跟着鬨笑起來:“馬先生說的啥呀,俺們聽不懂!石鎖,別聽他的,到了李家,甜着點,多給點紅包,准能把媳婦順順利利接回來!”

馬驥訕訕地笑了笑,心裡嘀咕:“跟你們說不明白,這婚姻的本質,是合作共贏嘛!”

辰時剛過,迎親隊伍終於浩浩地出發了。隊伍前面是鑼鼓嗩吶開路,鼓手和吹嗩吶的都是村裡的老手,曲調歡快熱烈,“咚咚鏘、咚咚鏘”的聲音,震得人心裡都跟着發;後面跟着二十多個青壯年,有的抬着彩禮——綾羅綢緞、煙酒糖茶,還有兩隻活蹦跳的大公,象徵著吉祥如意;石鎖騎着一頭披紅挂彩的驢,走在隊伍中間,臉上依舊帶着幾分張,卻比剛才從容了不

調滿

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