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對手，大概是覺得這場比賽沒什麼懸念，只是象徵地宣布了比賽開始。馬驥站在原地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他想起自己在電視上看過的自由搏擊比賽，下意識地扎了個不倫不類的馬步，雙手握拳舉在前，還來回跳了幾下，裡發出“嚯！哈！”的虛張聲勢的聲音。

他這古怪的起手式，讓對手和全場觀眾都愣住了。那年輕搏克手顯然沒見過這種“舞蹈式”的摔跤姿勢，愣了幾秒，還以為馬驥在耍什麼新技巧，不敢貿然進攻。馬驥見對方不，心裡一陣竊喜，以為自己的“威懾”起作用了。他腦子一熱，學着電視里的樣子，一個蹩腳的高掃就踢了過去，企圖攻擊對方的頭部。

可他的剛抬到一半，就被對手輕鬆看穿了。那搏克手只是微微側，就躲過了這綿綿、破綻百出的攻擊。接着，他出右手，輕輕抓住馬驥的胳膊，左手在馬驥的口一推，同時右腳在馬驥的後輕輕一絆——

“噗通！”

一聲悶響。馬驥甚至沒看清對手的作，就覺天旋地轉，後背重重地砸在了草地上。草地雖然，但他還是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，疼得他齜牙咧，眼前還冒起了金星。

整個賽場瞬間寂靜了下來，所有人都盯着躺在地上的馬驥，似乎沒反應過來這場比賽竟然結束得這麼快。幾秒鐘後，全場發出震耳聾的哄堂大笑！有的觀眾笑得直不起腰，有的拍着大，有的甚至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指着馬驥，裡說著什麼，顯然是在調侃這場“秒殺”。

馬驥躺在草地上，聽着周圍的笑聲，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他掙扎着坐起來，看到對手正被裁判舉起手臂，宣布勝利，周圍的喝彩聲此起彼伏。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，他下意識地模仿着電視里拳擊比賽結束的樣子，用話喊了一聲：“KO！”

雖然沒人聽懂他在說什麼，但他這稽的舉，又引來了一陣笑聲。不過，觀眾們的笑聲里沒有惡意，更多的是覺得有趣。馬驥下場時，一個穿着藍蒙古袍的婦人還遞給他一碗馬酒，笑着說：“喝……解疼。”馬驥接過酒，小口抿了一口，冰涼的過嚨，稍微緩解了的疼痛，也讓他的尷尬減輕了一些。

特爾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說：“沒事……你……很勇敢。”馬驥苦笑了一下：“勇敢有什麼用，還不是一秒就輸了。”特爾卻搖了搖頭：“很多人……不敢上場，你敢……就贏了。”

馬驥心裡一。他看着周圍觀眾善意的笑容，看着特爾真誠的眼神，忽然覺得，輸贏好像沒那麼重要了。他雖然輸了比賽，但至他勇敢地站上了賽場，沒有退。而且，他還為大家帶來了歡樂，這也算是一種“貢獻”吧？

他口的掛墜在摔跤場那充滿力量撞的氛圍中，清晰地記錄下了搏克手們發出的強悍能量——那種的力量、技巧的準、意志的堅定，都讓掛墜微微震。而對於馬驥那瞬間的“秒敗”，掛墜只是傳來一微弱的、近乎無奈的波，彷彿在說：“這個……實在沒吸收到什麼正面能量，不過，勇氣還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