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驥咽了口唾沫，比劃着：“就是看起來有點憂鬱，有點疏離，像有心事，讓人想疼惜那種！妝容要淡，別塗太厚，眼尾可以稍微掃點淡紅，像剛哭過…呃不是，是眼波含水；要淡，像初春的桃花瓣；服穿素的，比如月白、淺藍，風一吹，擺飄起來，那覺就對了！”

紗簾後沉默了片刻，傳來一聲輕笑：“倒真是新奇。繼續說，還有別的嗎？”

馬驥見沒挨罵，膽子大了：“還有‘天真嫵風’！就是看起來單純，又不經意間點風，比如笑的時候捂，眼睛彎起來像月牙；還有‘富貴千金風’，就得珠寶氣，戴點金飾、玉飾，服穿錦緞的，顯尊貴！但不管哪種，關鍵是‘補水’！皮要水潤，亮，這是‘底妝’的基礎！”

他還手比劃自己的臉：“上妝的時候，要注意‘高’和‘影’！就是用脂的明暗，讓臉看起來更立——鼻樑這裡稍微塗亮點，臉頰兩側稍微塗暗點，顯得臉小！”

這番話把一屋子古人聽得雲里霧裡，一個老宦忍不住呵斥：“一派胡言！夫人是貴人，豈能聽你這妖人瞎扯！”

“多。” 李夫人卻打斷他，“讓他說。” 在宮裡聽慣了奉承話，馬驥這番胡說八道，反而覺得新鮮有趣。“那你說說，要是陛下今晚來，我該怎麼‘持袖見君’，才能更有‘氛圍’？”

馬驥想都沒想，口而出：“不能太刻意！要自然！最好假裝沒看見陛下，憑欄看月亮，眼神放空，帶點淡淡的憂愁；等陛下走近了，再突然回頭，微微一驚，袖角不經意地拂過陛下的袖子，然後低頭一笑，帶點又帶點慌——這就完了！”

他說得繪聲繪，像在指導宮斗劇拍攝。李延年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，使勁拽馬驥的袖子，讓他閉。

紗簾後又沉默了會兒，然後傳來一聲輕笑：“今日就到這兒吧。李樂監，你這異人，倒真是個妙人。賞。”

宮端來一匹蜀錦，馬驥糊裡糊塗地接過來，被李延年趕拉走。走出宮苑，李延年才抹了把汗：“你小子以後在貴人面前說話！今日若非夫人心好，咱倆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！”

馬驥抱着蜀錦，還在琢磨：“我說得實用啊…放現代，我這都能開直播當妝博主了，說不定還能火‘漢服仿妝’呢！” 他了口的掛墜，掛墜微微發熱，像是吸收了宮裡的緻氣息和“妝理論”的奇特能量，溫溫的，帶着點細膩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