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“發明計劃”失敗了，但馬驥對秦軍的“黑科技”還是充滿好奇。他沒事就觀察軍營里的各種“新鮮玩意兒”——比如能很遠的秦弩，箭能穿厚厚的木盾；比如龐大的雲梯，下面有子，能推着走；還有士兵們說的“能燃燒的末”，據說能用來燒敵人的糧草，神秘得很。

這天，輜重營又要往兵作坊送木料，馬驥特意跟監工申請：“軍爺，我幫您搬木料，能不能讓我多待一會兒，看看工匠們造弩？”

監工看他平時幹活還算勤快，就點了點頭：“別瞎搗，看完趕回來。”

馬驥跟着工匠們來到弩機組裝區，看到一個老工匠正在給徒弟講解：“弩的力道，全在臂、弦、機括上。臂是用竹子和木頭複合做的，又韌又有彈；弦是牛筋鞣製的，結實得很；機括是銅錫合金鑄的，準度高。這三樣合在一起，才能得遠、穿得。”

馬驥聽得了迷，忍不住：“老丈說得對！這就是材料力學和機械原理啊！弩臂是複合材料，能提高抗拉強度；弦的預力決定了箭的初始能；機括是槽機構，能蓄力和釋放！還有箭鏃，三棱形的，接面積小，強大，穿力才強，這就是強公式P=F/S！”

老工匠和徒弟都愣住了，手裡的工停在半空。什麼“材料力學”“能”“強公式”，他們一個字都聽不懂，只覺得這役夫說話玄乎得很。

老工匠遲疑地問：“你……你也懂造弩？你說的這些，咋聽着像方士的咒語？”

馬驥來了勁，繼續說：“我還知道軍中有種‘能燃燒的末’，是不是硝石、硫磺、木炭做的？那火藥！燃燒需要可燃、助燃和燃點，這是燃燒三要素！要是按比例混合，封點燃，還能炸呢，威力大得很！”

他越說越興，沒注意到老工匠和徒弟的臉越來越白。徒弟聲音發，後退了半步：“師……師傅，他咋知道‘丹方’的事？還說得這麼清楚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妖人？”

老工匠趕拉住徒弟，對着馬驥拱了拱手：“閣下深諳此道，老朽失敬！只是這是軍國秘事，還閣下慎言！”他說著，拉着徒弟就走，彷彿馬驥是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。

馬驥愣在原地，有點哭笑不得——他只是說了點初中化學和理知識，怎麼就“妖人”了？他忘了，現在是先秦，這些科學知識還沒出現，在古人眼裡，就是“黑科技”“秘法”。

他又看到一個工匠在給劍淬火——把燒紅的劍放進冷水裡，“滋啦”一聲，冒出白煙。馬驥走過去，隨口說：“快速冷卻能讓劍更，這是獲得馬氏組織，但會變脆，之後還得回火，調整度和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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