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柱似乎恢復了一些神智，但眼神依舊渙散，看到林默，本能地瑟了一下。

“你之前接過什麼特別的東西？或者，去過哪裡？”

林默的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穿力。

李柱哆嗦着，語無倫次：

“沒……沒去哪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昨天休……跟……跟王癩子他們……去後山老林子……想點鳥蛋……在……在一個樹里……看到一塊……發的黑石頭……覺得稀奇……就……就撿回來了……”

“石頭呢？”林默追問。

“在……在我床鋪下……用布包着……”

李柱低下頭。

很快，石頭被取來。

那是一塊拳頭大小、通烏黑卻泛着暗紅流的不規則石頭，表面布滿了細的孔，彷彿被腐蝕過。

石頭一出現，倉庫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，空氣中瀰漫開一淡淡的、令人不適的甜腥味，和張大山之前描述的裂污染區邊緣的氣息有幾分相似，但更淡，更晦。

林默沒有直接用手去，而是隔空用一混沌原力試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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