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啟年抹了把額頭的冷汗，心有餘悸：

“好可怕的活！這本不像一件死……首領，你的判斷可能沒錯，黑塔的實驗，恐怕弄出了不得了的東西。”

林默看着容中瘋狂掙扎的碎片，着其中那與灰人力量相似的混空間波，沉聲道：

“楊工，接下來就給你了。

我需要知道幾個關鍵問題：

第一，這種污染的深度和質，是否可逆？

第二，碎片本除了空間力量，是否還藏着其他信息或功能？

第三，如何安全地利用或……銷毀它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楊啟年鄭重點頭，眼神中閃爍着科研人員特有的專註與挑戰，“這將是我們面臨過最複雜、最危險的課題，但我保證，會儘快給你答案。”

離開科研中心，林默才真正覺到一陣難以抵的疲憊襲來。

連續的高強度戰鬥、神繃、以及制碎片的巨大消耗，即便以他重生後錘鍊出的強悍魄和神，也接近了極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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