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領命。”

“還有，”看向楚凌霄肩上的傷，“你的傷，讓薛娘子看看。尋常藥恐怕無效。”

楚凌霄微微一怔，垂下眼帘：“謝陛下關懷。”

回宮的馬車上，蘇曉月一言不發。林清硯知思慮極重，亦沉默相陪。

車碾過道，遠京城燈火漸明。這個治理了七年的帝國，表面繁榮穩定，暗地裡卻已暗流洶湧。暗荊、天外紋、六十年周期、空間異常、綠火焰……這些超自然或超科技的存在，正在一點點撕開這個時代平靜的表皮。

忽然想起穿越之初，自己只想着用職場智慧活下去，最多開創一個盛世。如今看來，這個世界的“真實”，遠比一個盛世複雜得多。面對的，可能不僅僅是朝堂政敵、邊境蠻族，而是某種越時空尺度的、關於文明存續的考驗。

“清硯。”忽然開口。

“臣在。”

“你說，若‘天門’真的開了，門後會是怎樣的景象？”蘇曉月着窗外流的夜，“是更高維度的文明？是毀滅的災厄？還是……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、全新的可能？”

林清硯沉默良久：“臣不知。但臣知道，無論門後是什麼，陛下都會帶領大月，找到應對之道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因為陛下，本就是‘變數’。”

蘇曉月微微一震。是啊，這個穿越者，本就是最大的“變數”。的知識、的理念、推的變革，或許早已攪了既定的命運線。暗荊視為威脅，是否正因為這個“變數”，正在加速“開門”的進程，或改變“考驗”的結局？

輕輕吐出一口氣。既然避無可避，那就直面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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