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月湊近目鏡。只見黑基質中，嵌滿了無數極其細微的**六稜柱狀晶**，每個稜柱表面都刻印着蜂巢狀網格，網格節點閃爍着極其微弱的金。這些稜柱以某種難以理解的幾何規律排列，層層嵌套，彷彿一座微的、無限遞歸的宮殿。

“更奇的是，”薛靜遞上一張草圖，“民婦將晶石切片置於下，其投的影，竟在牆上形了一幅……**星圖**。雖不完整，但能辨認出北斗與虛宿、危宿的部分星。”

點燃一支蠟燭，將晶石切片移至燭前。果然，牆壁上出現了模糊的點陣列，與欽天監星圖上的北方天域約對應。

蘇曉月凝視那片影，腦中卻浮現出另一幅圖景——玉佛晶石的綠熒、玉珠中的金點、細胞元胞的規則排列、天外紋的黑網格……所有這些微觀有序結構，是否都是同一套“設計語言”在不同尺度的現？就像分形幾何，從細胞到星圖，自相似地重複着某種碼？

“陛下，還有一事。”陳拙低聲音，“老朽用鋼鑽嘗試切割晶石時，鑽頭在接表面的瞬間……**融化了**。不是高溫融化，而是如同冰塊遇熱般消融，未留下任何殘渣。此，似乎能‘吞噬’金屬。”

吞噬金屬？能量吸收？蘇曉月猛然想起掌柜那詭異的綠火焰——無煙無味，只焚，不傷他。難道是同一種原理？

下令將所有晶石樣本封存於特製鉛盒（憑記憶猜測鉛或許能隔絕某些輻或場），嚴任何形式的理接或能量刺激。

離開科學院前，蘇曉月單獨來了趙元啟。

“朕需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看着他年輕而充滿熱忱的眼睛，“從今日起，你暫離格部，以‘編纂匠典’為名，走訪京城及周邊所有老匠人、古董商、藏書家，暗中搜集一切與‘六十年’‘星落’‘天門’‘虛宿’相關的傳說、歌謠、殘卷。記住，只問掌故，不意圖。”

趙元啟雖不解深意，卻毫不猶豫地應下：“學生領命！”

夜，蘇曉月屏退左右，獨自坐在養心殿。案頭攤開着星圖、帛書、玉珠、晶石研究報告，以及趙元啟白日里第一批搜集到的零碎傳說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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