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霄那充滿痛苦與的低語，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眾人心中盪開層層漣漪。回家？這片充斥着混規則碎片、連時間和空間都失去常理的灰霧海，怎麼可能是“家”？

然而，他那沸騰躁、幾近失控的混沌本源，卻無比真實地指向霧海盡頭那緩緩旋轉的**灰旋渦**。那旋渦龐大無比，其中心散發出的古老、純的混沌氣息，對楚凌霄而言，如同沙漠旅人見到了綠洲，寒冷孤尋得了巢，充滿了難以抗拒的**本源召喚**。

“不能去！”蘇曉月一把抓住楚凌霄的手臂，融合核心中剛剛平衡的混沌與秩序之力同時運轉，試圖幫他穩定那幾乎要破而出的混沌能量。“那氣息太古老，太龐大！你的意識會被它同化、吞噬的！”想起了白石老人之前的警告——“混沌主宰的瘋狂殘夢”！

楚凌霄劇烈抖，眼中灰星璇瘋狂旋轉，理智與本能正在他的意識深進行着慘烈的廝殺。他死死盯着那灰旋渦，牙關咬，從嚨深出聲音：“我……控制不住……它就在那裡……呼喚着我……”
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，一旁氣息萎靡、近乎明的守墓人白石，着那巨大的灰旋渦，枯槁的臉上出了極度複雜的神，有恐懼，有敬畏，更有一……**瞭然**。

“果然……是這裡……‘混沌之泉’……”他虛弱的聲音響起，吸引了眾人的注意，“傳說中，那位已逝的‘混沌主宰’，其力量核心崩散後，並未徹底湮滅，其最華的部分，化作了散佈於諸多維度間隙的‘泉眼’……此地，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他看向楚凌霄，眼神帶着悲憫：“孩子，你融合的‘混沌之種’，恐怕……正是源自此地，或者說，與這片‘泉眼’同源。它對你的呼喚，是本源碎片對完整核心的……**回歸**。”

“回歸？”林清硯扶着虛弱的巫，臉凝重，“前輩，您的意思是，楚兄如果靠近，會被……吸收掉？”

“比那更糟。”白石老人搖頭，“他的自我意志，會被這龐大的、無主的混沌本源徹底沖刷、淹沒。他會為這‘泉眼’的一部分，一個擁有楚凌霄記憶和力量的……**混沌傀儡**，或者說，是這‘殘夢’新的載。”

此言一出，眾人皆驚！

然而，那灰旋渦的吸引力是如此之強，楚凌霄周的混沌之力已經開始不控制地向外逸散，化作縷縷灰氣，如同到磁石吸引的鐵屑，朝着旋渦的方向飄去。他腳下的灰霧氣也開始旋轉，彷彿要將他卷向那命運的歸宿。

“必須離開這裡！”蘇曉月當機立斷，全力催“秩序之種”，和而堅定的白與的“定義”權柄結合，形一道穩固的屏障，隔絕那越來越強的召喚之力，同時拉扯着楚凌霄向後倒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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