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我成了功夫里的包租公_大夢初醒與江湖依舊(全書完)(1)
我一個激靈從板床上彈起來,腦門地撞上低矮的房梁。好傢夥! 我着鼓包發愣,這比挨了悶還暈乎!回想着夢裡最後窗外天剛蒙蒙亮,老王頭家養的公正扯着破鑼嗓子打鳴。空氣里飄着悉的煤渣味和隔夜餿水氣,哪有什麼瑤池仙釀?
我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——糙,油膩,指甲裡塞着昨兒個通的泥。什麼寂滅劍氣、醋海星砂,全他娘是夢裡胡謅!造孽! 我狠狠掐了把大,這比老王頭吹的牛還離譜!
隔壁傳來醬那小子震天響的呼嚕,還有磨牙放屁的靜。我趿拉着破布鞋踹開房門,正看見那傻小子四仰八叉躺草席上流哈喇子,懷裡還抱着個空滷蛋殼。完犢子! 我氣不打一來,敢老子夢裡那些幺蛾子都是這憨貨鬧的!
醒醒!我掄起鞋底他屁,太曬腚了還睡! 醬迷迷瞪瞪坐起來,着眼結結:包...包租公...俺夢見你變大胖神仙... 呸! 我照他後腦勺給了一下,這比說書先生還能編!
走到院門口,齙牙珍那婆娘正在井邊磨刀。還是那洗得發白的布,哪來的寂滅劍氣?可怪的是,手起刀落間,砧板上的豬骨頭斷得利利索索。好傢夥! 我脖子,這手法比夢裡還瘮人!
看什麼看?那婆娘冰碴子似的眼神掃過來,今日收租,一文錢剝你層皮! 我訕笑着溜邊兒走,心裡直嘀咕:這凶婆娘...夢裡夢外都夠嗆!
豆腐西施的攤子支在街角,算盤珠子響着。我湊近瞧了瞧,賬本上麻麻記着欠賬:王屠戶欠三斤豬頭,李寡婦賒兩碗豆腐腦...哪有什麼星砂推演?可邪門的是,撥算盤的手指快得帶殘影,倒真像在布什麼陣法。
日頭升高時,我着賬本開始巡街。王屠戶的攤前圍着一群搶便宜骨頭的婆娘,張鐵匠的鋪子傳來的打鐵聲。醬跟在我屁後頭啃燒餅,渣子掉了一路。
包租公!街口衝來個滿臉是的漢子,漕幫的人把老劉頭攤子砸了! 完犢子! 我啐了口唾沫,這比夢裡斗神仙還難纏!
我掄起賬本往現場跑,老遠就看見漕幫七八個持大漢圍住餛飩攤。領頭的刀疤臉正踹着老劉頭:欠保護費三個月,活膩味了!
住手!我進人堆,欠多?老子替他還! 刀疤臉獰笑:包租公,你自難保還充好漢? 他鋼刀地出鞘,寒晃得我眼暈——這架勢...倒有幾分夢裡仙俠的意思!
突然,個布包袱地砸在刀疤臉腕子上。齙牙珍不知何時出現,冷着臉拎着菜刀: 就一個字,漕幫漢子們竟齊刷刷後退三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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