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單膝跪在冰冷的海底礁石上，渾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。混沌海里得像豬籠城寨年底大清賬時的賬房，新來的寂滅真意這個刺頭租客，正跟我原本的混沌之氣老住戶打得不可開。這他娘的比理兩個潑婦在樓道里搶地盤還難纏！ 我齜牙咧地倒吸涼氣，覺經脈里像是有一百個醬在同時敲鑼打鼓。

但奇怪的是，雖然渾疼得要命，我的眼神卻亮得嚇人。剛才接那記虛空寂滅炮的時候，我分明覺到了一玄妙 - 那毀滅的力量在撕扯我經脈的同時，竟然也被混沌海悄悄吞噬了一部分，化作了養料。乖乖隆地咚！ 我暗自咂舌，這可比收租時遇到賴賬的反而倒賠錢還離譜！

包租公！你沒事吧？龍姐第一個衝過來，九真氣燙得我一個激靈。可那點熱氣剛進我子，就被混沌海里那倆打架的祖宗給吞了個一乾二淨。敗家玩意兒！ 我心疼得直，這可比豬籠城寨最敗家的租客還糟踐東西！龍姐的真氣要是拿去黑市賣，夠整條街一個月的保護費了！

還...死不了。我扯着已經啞了的破鑼嗓子回道，就是...吃撐了。視一看，我樂了。那縷寂滅真意雖然還在鬧騰，可居然跟定海珠、引魂燈擺出了三足鼎立的架勢，正慢悠悠地磨着那些侵的毀滅能量。每磨一圈，我的混沌海就結實一分，像是用砂紙打磨老傢，越磨越亮。妙啊！ 我暗喜，這比在舊傢里翻出房契還帶勁！

齙牙珍這婆娘板著臉走過來，手指往鎮海碑上一按，半晌才開口：鎮海碑傳來警示，那金屬艦船正在凝聚虛空寂滅炮，下一次攻擊的威力將是之前的數倍。水府壁壘...恐怕撐不住。

完犢子！ 我心裡一沉，這比房東說要拆樓還嚇人！

而且，補充道，聲音裡帶着有的凝重，幽冥道和海宗的人馬正在外圍重新集結，配合蝕界鬼瘴，似乎在布置一個巨大的封鎖陣法，想要徹底斷絕我們與外界的聯繫。

前有狼後有虎，我急得直撓頭，這比被欠租的混混堵在死胡同還慘！

就在這時，籠罩醬的引魂燈繭發出了輕微的聲。芒流轉，緩緩斂，出了其中影。醬緩緩睜開了眼睛，那雙原本帶着怯懦和善良的眸子，此刻卻深邃了許多，瞳孔深彷彿有混沌漩渦一閃而逝。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，又看向我們，尤其是渾裂紋、氣息萎靡的我，了，最終只化作一句帶着哭腔的呼喚：包租公...我...我好像...不一樣了...

嘿！ 我樂了，這小子了？ 但沒等我笑出聲，整座水府就劇烈震起來，比豬籠城寨年久失修的危樓在颱風天晃得還厲害。

沒時間了！我蹦起來指着鎮海碑，這玩意兒能開傳送門，送咱們去什麼源初之海！但需要時間蓄力！

龍姐當時就炸了：干！老娘跟他們拼了！周九真氣熊熊燃燒，整個人像個小太。雲飛揚沒說話，但逆劍氣噌地竄起三尺高，發出嗡嗡鳴響。齙牙珍這婆娘更絕，直接站到碑前開始結印，寂滅真意如寒般瀰漫開來。得嘞！ 我心頭一熱，有這群夥計在，閻王殿也敢闖一闖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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