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天還沒亮，人傑就從室里走了出來。

今天是他返院復學的日子，為了尊重人族傳統禮儀，又似是為了告別，人傑認認真真地焚香沐浴，在於小菁的服侍下套上一件黑長衫，正了正冠。

書院前幾日發了學服，每人兩套白錦袍，不過並沒有下達強制穿學服的規定，所以人傑還是穿着平日里那件黑衫。

他一直都喜歡黑，也不知是不是修仙界養的習慣。

等吃罷早餐，人傑就帶着貝魯魯、九五二七和於小菁出門。本來羅橫也是要上學的，作為冬季新生去秀才班報道。

不僅是他，所有新學的秀才，需要按照生考試的績順序挑選班級，選定之後先做半年班生。

當然，不管選哪個班，錢還是要的，考試績只是讓人擁有優先選擇權而已。比如羅橫，他考了第一，第一個選班，據他年齡可選乙子一班。但若發現學費太貴，不起，他還可以依次挑選後面的。

每個班級的班生都有名額限制。於是，越到後面，可選的班級就越。等到手上只有那些排名靠前的可選班級後，績又差又不起高昂學費的秀才們，就只能辦“自學申請”了。

所謂自學申請，就是申請回家自學一學期。在這個學期只需繳納很一部分學費，但卻得不到夫子的每日教誨了，只擁有三次請教夫子的機會。

書院會在每個學期末在部對所有秀才發起一論測試，測試過後，大家又要按照上述規則重新挑選班級，重新分配班級，再換排名最後的那批以及新加的“吊車尾”班生回家自學。

如此循環。

倒不是書院摳門，也不是想放棄差生，實在是夫子數量有限，而且通過試行這種制度後，老夫子驚訝發現，所有秀才的綜合素質提升了一大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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