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，瞬間從蕭凡上，轉移到了陳松上。

這位老臣的態度，在此刻，似乎為了決定天平最終傾向的，那顆最重的砝碼！

陳鬆緩緩抬起頭。他的臉上，刻滿了歲月的壑，也寫滿了連日來的疲憊與悲慟（四皇子之死）。他的目，先是複雜地看了一眼龍椅上那狀若瘋狂、卻難掩外強中乾本質的皇帝，腦海中閃過的是他棄城南逃的懦弱，是他在危難之際只顧黨爭私利的狹隘。

然後，他的目，不由自主地，轉向了那個玄甲而立、平靜卻蘊含著改天換地力量的年輕人——蕭凡。

就在他與蕭凡目接的剎那，他的耳邊，彷彿再次響起了四皇子蕭景禹臨終前，那泣般的囑託，那字字誅心的話語：

“陳相……我大哥不行……連守之君都不夠格……”

“蕭凡……你去做那個位置吧！”

“你別忘了，你也姓蕭！為了這天下的黎民！”

黎民百姓！

這四個字，如同洪鐘大呂，再次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。

他看着眼前這個混而絕的朝堂，看着那個早已失去民心、只知權的皇帝，再想想那飽經戰火、亟待休養生息的萬里山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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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倒相陳，驚天破石 章九十三百七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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