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甲御天_第67章 入京伊始(2)
他的奏對,既有對四皇子策略的肯定(給足了皇帝和四皇子面子),又基於實際況提出了更狠辣、更務實的修正,展現了他作為一線統帥的富經驗和戰略眼。
皇帝蕭衍聽得十分仔細,不時發問,蕭凡皆對答如流,數據詳實,判斷準。
“如此說來,卿仍需朝廷大力支持?”蕭衍最後問道。
“非為臣需,實為社稷需,為陛下之偉業需。”蕭凡巧妙回答,“南闕若定,南方百年無憂。然此戰關乎國運,若無充足準備,臣恐有負聖恩。”
蕭衍沉片刻,未置可否,只是道:“卿所言,朕已知悉。方略,容朕與閣、兵部再議。卿一路勞頓,先在京中好生歇息幾日,隨時聽召。”
奏對結束,表面平和,實則機鋒暗藏。蕭凡既展示了能力和忠誠,也巧妙地提出了要求,並將皮球踢回給了皇帝和朝廷。
明面的風波暫時平息,暗地裡的絆子卻接踵而至。
其一,離間。 很快,京城便有流言傳出,說鎮南王對四皇子的策略不以為然,在前大肆駁斥,聲稱書生之見誤國。同時又有人私下向大皇子一系,說蕭凡盛讚四皇子賢明,遠勝某些人(暗指大皇子)。
此舉惡毒,意在同時挑起蕭凡與四皇子、與大皇子的矛盾。
蕭凡聞之,只是一笑置之,並未採取任何行澄清。反而在一次皇室小型家宴上(皇帝並未出席),主向四皇子蕭景禹敬酒,直言:“殿下之策,深得兵法‘上兵伐謀’之要,臣在南疆實踐,深益匪淺,僅略作補充以適應實地況罷了。”態度坦誠,給足了蕭景禹面子,也讓流言不攻自破。至於大皇子那邊如何想,他並不在乎。
其二,刺探。 澄瑞園周圍,明顯多了許多形跡可疑的“閑人”。更有甚者,竟有宵小之輩試圖夜間潛,目標直指蕭凡隨攜帶的文書箱篋。然而,這些人都被蕭凡提前布置的暗哨無聲無息地解決或驅逐,連一點水花都未能泛起。
其三,拉攏與腐蝕。 接下來幾日,登門拜訪者絡繹不絕。有明目張胆送來重禮希“結”的豪商,有拐彎抹角打探南疆軍務資需求的員,甚至還有代表某些權貴送來絕歌姬的……蕭凡一律閉門謝客,所有禮原封退回,態度鮮明地劃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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