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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甲御天_第62章 南闕焦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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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闕境的混並未因木赤的重拳出擊而平息,反而如同草原野火,愈燒愈旺。木赤的殘酷清洗確實暫時制了大規模叛,卻將無數小的火星了地下和邊遠的部落。

兀朮在經歷了那次險些覆滅的圍剿後,變得更加謹慎和多疑。他不再輕易集結大規模部隊,而是將力量化整為零,分數十小規模銳,如同狼般四游擊。襲擊目標也不再局限于軍事設施,轉而頻繁劫掠那些公開支持木赤的部落、商隊和糧草集散地。手段越發酷烈,往往搶、燒、殺,以恐怖手段威懾人心,同時補充自消耗。

木赤疲於奔命。他的主力軍隊適合陣地戰,卻難以應對這種無孔不擾。邊境線漫長,他本無法設防。每次收到遇襲消息趕去,往往只能看到一片狼藉和衝天火,敵人早已遁茫茫山野。國庫因持續戰爭和賞賜忠誠部落而迅速消耗,賦稅越發沉重,引得怨聲載道。

而大皇子蕭景恆通過秘渠道持續向木赤輸送的關於兀朮殘部向的“報”,初期確實幫木赤取得了幾次小勝,但也帶來了更惡劣的後果。兀朮因此更加堅信部有細(他主要懷疑是後來投靠他的小部落),展開了更殘酷的部清洗,許多原本搖擺的部落因此心寒,甚至暗中重新倒向木赤或選擇徹底中立自保。

南闕的鬥,從王庭與太子黨的對抗,逐漸演變一場波及全國、所有部落都被迫捲的殘酷混戰。經濟凋敝,牧場荒蕪,人口銳減,整個國家以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。

木赤與兀朮這對兄弟,都已殺紅了眼,仇恨越積越深,幾乎沒有了任何和解的可能。雙方都消耗巨大,但誰也無法給予對方致命一擊,局面陷了痛苦的僵持和消耗階段,唯一的結局似乎就是看誰先流盡最後一滴

鎮南關,王府。

蕭凡每日都會收到來自南闕的詳細報。對於南闕的慘狀,他並無多,南闕歷代汗王侵擾梁朝邊境時亦從未手。他關心的是如何讓這場局最大限度地服務於南疆的利益。

“木赤和兀朮都已是強弩之末了。”蕭凡看着報,對冷鋒道,“再耗下去,恐怕真會一方突然崩潰,導致南闕陷徹底的無政府狀態,無數潰兵散勇將為邊境大患,或者讓周邊其他小勢力趁虛而,反而不。”

冷鋒問道:“王爺的意思是?” “該給兀朮稍稍松一點綁了。”蕭凡手指敲着桌面,“木赤最近得到的外部‘報’似乎有點多,讓他過於活躍了。讓我們的人,‘偶然’地截獲一次京城通往木赤那邊的信傳遞,不必完全截獲,弄出點靜,讓他們知道這條線不安全了即可。”

“另外,”蕭凡繼續吩咐,“給兀朮送一批新的藥材和箭簇過去,再‘附贈’一點關於木赤某個糧倉守備換防的‘過期’消息。讓他能緩口氣,有能力再發幾次像樣的襲擊,但又不至於真的威脅到木赤的本。”

“王爺是怕他們一方突然倒下?”冷鋒領悟。 “嗯。”蕭凡點頭,“ 平衡,才是最好的狀態。他們兄弟倆繼續斗下去,南疆才能安寧。我們要做的,就是當好這個秤砣,哪邊輕了,就稍稍一下另一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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