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斬釘截鐵，沒有毫轉圜餘地。 兀朮的臉徹底沉下來，眼中凶畢：“王爺這是要拒絕我了？你可想過後果？若我投靠木赤，或者投靠你們朝廷中的其他人，將今日之事和盤托出……王爺又該如何自？”

這是圖窮匕見，赤的威脅！

冷鋒的劍，瞬間出鞘半寸，殺氣瀰漫整個書房。

蕭凡卻笑了，笑容裡帶着一嘲諷：“殿下，你若真有投靠木赤或我朝中他人的門路和勇氣，今夜就不會冒險來見我這座‘不風’的王府了。你之所以來找我，是因為我是你唯一，也是最後的選擇。不是嗎？”

兀朮啞口無言，臉鐵青。蕭凡一句話，徹底撕掉了他最後的偽裝。

第九十八章 驅虎吞狼，各取所需

書房的氣氛張到了極點，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。

良久，蕭凡上的殺氣緩緩收斂。他重新坐下，語氣變得平淡：“不過，殿下遠來是客，我也不好讓你空手而歸。”

兀朮猛地抬頭，眼中重新燃起一希。

“我可以給你一些東西。”蕭凡緩緩道，“一些軍械，一些你們急需的藥材，甚至是一小筆金子。不多，但足夠你拉起一支小小的隊伍，在南闕邊境……製造一些麻煩。比如，劫掠幾個效忠木赤的部落，或者襲擊他的糧隊。”

兀朮愣住了，隨即明白過來：“你想讓我去給木赤搗？你自己坐收漁利？” “互惠互利而已。”蕭凡淡淡道，“你有了東山再起的啟資本，也有了向你的追隨者證明你依然有能力的行。而我，需要一個不那麼安分的南闕，這樣朝廷才會覺得南疆離不開我蕭凡，才會繼續給我輸送糧餉，而不是想着如何卸磨殺驢。”

他看着兀朮，眼神深邃：“這比直接出兵助你，對我而言，風險小得多。對你而言，雖然慢一些，但更踏實。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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