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聽說了嗎？馬監那邊…哈哈哈…笑死老子了…”

“…寶樹那傻小子？他又幹啥了？”

“…三殿下的‘追風’…看上陳鋒的‘烏騅駒’了！哈哈哈…隔着欄杆發呢！謝寶樹那憨貨，連滾爬爬跑去紫宸殿告急…說三殿下的馬要…要‘那個啥’了…哈哈哈…陛下當時那臉…”

“…噗！這傻寶樹！真是…哈哈哈…‘卑職惶恐’…他除了這句還會說啥？”

“…你還別說，張公公好像還真吃他這套…剛才回來時，臉都綠了…”

“…這倒霉催的…不過也虧得他，不然這鬼地方，能把人憋死…”

議論聲漸漸遠去，留下抑不住的笑聲在甬道里回。

囚室，蕭凡閉的雙眼緩緩睜開，黑暗中閃過一極其古怪的芒。

謝寶樹？馬監？馬發？跑去紫宸殿告急？

這都什麼跟什麼？

然而，這個荒誕到極點的曲，卻像一顆小石子，投了他原本繃如弦的心湖，盪開一圈微瀾。這深宮之中，竟然還有如此…“純粹”的蠢貨？而且，似乎還能直接接到皇帝？

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，如同黑暗中劃過的微弱火星，在他心底一閃而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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