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部長，利瑪竇先生。”蘇明理舉起手中的金屬條，看向算學部的兩位負責人。

張蒼和利瑪竇立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他們倆的手中，正捧着一個用黃楊木製的，長條形的盒子。盒子里，鋪着紅的綢緞，上面，靜靜地躺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銅尺。那便是從利瑪竇的行李中“借”來的，整個大周王朝，獨一無二的一把遊標卡尺。

“請二位，當眾，再驗一次。”蘇明理的聲音，平靜而有力。

“是，督辦大人。”

張蒼和利瑪竇，神肅穆地，走到場地中央。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，利瑪竇小心翼翼地，將那被太曬得有些溫熱的金屬條，卡在了遊標卡尺的量爪之間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張蒼，這位嚴謹了一輩子的老算學家，甚至取出了自己隨攜帶的一片磨得極薄的水晶石片，湊到眼前，仔細地，對着遊標卡尺上的刻度。

片刻之後，他直起子，與利瑪竇對視了一眼。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，看到了同樣的，難以置信的震撼。

張蒼緩緩轉，面向眾人，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：

“諸位！老夫以畢生所學，以列祖列宗之名起誓！”

“此尺，經冰水淬之，再經烈日晒之，其長度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用盡全的力氣，喊出了那個顛覆了所有人常識的結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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