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。”

這兩個字，他說的很慢，卻無比清晰。

“叛臣之罪，當由國法裁，不應由私刑了斷。”

“輔公祏的命，是生是死，全憑主公發落。”

此言一出，滿場皆寂。

羅愣住了，他沒想到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杜伏威，竟然能忍住這口惡氣。

蕭玉兒的眸中，也閃過一抹異彩。看着楊辰，又看了看杜伏威，心中對這個男人的敬畏，又深了一層。

楊辰的臉上，終於出了一淡淡的笑意。

不是嘲諷，而是欣賞。

他沒有立刻去接那柄匕首，只是看着杜伏威，平靜地說道：“你可想清楚了？殺了他，你的心魔，便可了結。”

杜伏威抬起頭，迎着楊辰的目，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，竟也扯出了一難看的笑容，沙啞地回道：

“心魔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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