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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唐:我靠情聖系統截胡滿朝皇後_第409章 杜伏威的警覺楊辰的到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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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。

秋雨已經連着下了半個多月,整個城池都泡在一片漉漉的灰敗里。城牆上的角樓都滲着水,長出了暗綠的苔蘚,像老人斑。

大堂之,炭火盆里的銀霜炭燒得通紅,卻驅不散那子深骨髓的冷。

杜伏威坐在主位上,手裡着一個酒杯,杯中的酒水已經涼,他卻遲遲沒有喝。他看着堂外那片被雨水沖刷得發白的天空,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
這場仗,打得憋屈。

他杜伏威縱橫江淮十數年,從一個佔山為王的小賊,到如今割據一方的梟雄,靠的就是一個“狠”字。可如今,對上定國軍,他這一的狠勁,就像一拳打進了棉花里,有力使不出。

徐茂公和李靖那兩個老狐狸,就像兩隻最耐心的獵犬,不急不躁,就那麼死死地在丹一線釘着,跟你耗。打,他們不跟你拼;退,他們也不給你機會。就這麼一天天磨着,磨你的糧草,磨你的士氣。

“爹,您還在為丹的戰事煩心?”

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一名材魁梧、面容剛毅的年輕將領大步走了進來。他上的甲胄還帶着雨水,臉上卻不見半點疲憊,眼神明亮,正是杜伏威的義子,王雄誕。

杜伏威嗯了一聲,將那杯涼酒一飲而盡,辛辣的劃過嚨,讓他神稍振。

“煩心?何止是煩心。”杜伏威放下酒杯,指了指桌案上堆積的文書,“前面在燒錢,後面在催糧。這雨再下個十天半月,都不用定國軍來打,我們自己就得死。”

王雄誕沉默。這是事實,江淮軍雖然剽悍,但底子薄,最怕的就是這種拼消耗的持久戰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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