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巨大的負罪和無力，像水一樣，將淹沒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後的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
蕭玉兒回頭，看到平昭公主端着一杯熱茶，走了進來。

“睡不着？”平將茶杯放到桌上，走到邊，順着的目，向窗外漆黑的夜。

蕭玉兒沒有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被自己咬得有些發白。

“在擔心你的父親？”平問。

蕭玉兒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。

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。擔心父親，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。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，和對自己命運的茫然。

平沒有追問，只是靜靜地陪站着。

過了許久，平才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“我決定跟着他的時候，我父親，也以為我是被他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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