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徐茂公清了清嗓子，“自陛下踏平鐵勒，降服突厥，並迎娶朵公主的消息傳開之後，天下震。原本還在觀的幾路反王，如竇建德、王世充之流，已派來使者，不日將抵達長安，意納土歸降。”

李靖也接口道：“江南的蕭銑，在得知陛下凱旋之後，亦是連上三道賀表，言辭恭敬，並送來了大量的糧草軍械，犒勞王師。其歸順之心，已然無疑。”

“那李淵父子呢？”楊辰的指節，在奏摺上輕輕一點。

“李淵在晉，已是日夜驚懼，數次想要派人請降，都被李世民攔下了。”徐茂公說到這裡，臉上出一抹古怪的笑意，“據我們安在晉的探子回報，李世民在得知陛下與突厥聯姻後，於府中閉門三日，再出來時，竟是瘦了一圈。據聞，他將自己最心的一張寶弓，親手摺斷，發誓與陛……與您，不共戴天。”

楊辰聞言，只是淡淡一笑。

手下敗將的無能狂怒罷了。

“如今，長安坊間，皆在傳頌陛下的傳奇。”一名主管禮儀的員，躬說道，“百姓們都說，陛下非凡人，乃是天上的文曲星與武曲星雙雙下凡。打天下，不靠刀兵，全憑風月。天下絕，盡陛下後宮，而每一位紅，都能為陛下帶來一片江山。此乃千古未有之奇談，亦是千古未有之盛事！”

他說得眉飛舞，顯然與有榮焉。

“聖之名，如今已非戲言，而是陛下的代名詞了。”徐茂-公也笑着補充了一句。

聖……

楊辰心中自嘲。

他們只看到自己不斷收服人，氣運暴漲，勢力擴張。卻不知道，這“聖”之路，一旦某個環節出了問題，便會是萬劫不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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