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是一聲短促的，被強行捂住的吸氣聲。

再然後，是一連串細碎的、肢撞和利刃的聲響，混雜在風聲中，若不仔細聽，本無法分辨。

沒有喊殺，沒有慘。

只有一場發生在濃霧之中的，無聲的屠殺。

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那名將悄然返回，的臉上濺了幾點跡，眼神卻平靜無波。

走到李秀寧面前，攤開手掌。

掌心裡，是十枚樣式相同的唐軍腰牌。

隨即，出十手指，然後握拳。

——全部解決。

李秀寧點了點頭，揮了揮手。

將立刻帶着人，開始理現場。被拖山澗的深壑，跡被用泥土和腐葉仔細地掩蓋，一切痕迹，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被抹去。

這支娘子軍，在與火的洗禮中，早已學會了如何在世中生存。仁慈，是屬於勝利者的奢侈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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