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我為主。

四個字，像四把無形的冰錐，釘了山谷中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
風停了。

剛剛還因金銀財寶而起的喧嘩與，瞬間被離，整個葫蘆谷陷了一種比死亡更加沉重的寂靜。

娘子軍的士兵們，臉上的貪婪與凝固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驚駭。們握着武的手，不自覺地收，看向楊辰的眼神，充滿了戒備與敵意。

們可以為了活命而搖，但讓們背叛李唐，奉一個反王為主，這是另一回事。

李秀寧的，在聽到這四個字時，反而站得更直了。

那從腳底升起的寒氣，已經蔓延至四肢百骸，但的心，卻在極度的冰冷中，燃燒起一團憤怒的火焰。

辱。

這是比昨夜被親兄長算計，更加赤的辱。

他不僅要收買的兵，還要踐踏的魂。

“奉你為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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