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被他這麼一說，臉上有些掛不住，悶聲道：“末將……末將知錯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知錯就好。”楊辰大笑起來，將凝重的氣氛沖淡了不。

他把玩着竹桿，目在沙盤上游移，最後，他的視線停留在長安城與太原之間，那片廣闊的山西地界。

“正面攻不進去，不代表我們就束手無策。”楊辰的語氣變得悠然起來，“一座堅固的堡壘，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，往往不是它最堅固的大門，而是……部。”

李靖和羅同時神一振，目齊刷刷地看向楊辰。

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離間？”李靖問道。

“離間，是一方面。”楊辰搖了搖頭，笑容裡帶上了一神秘，“但還不夠。李淵和李世民父子，雖然有矛盾，但面對我們這個外敵，他們還是會抱一團。想要從部瓦解他們，我們需要一個更有分量的……應。”

“應？”羅和李靖面面相覷。

李淵的核心圈子，針不進，水潑不進，全是關隴集團的自己人，誰會給他們當應？

楊辰沒有直接回答，他只是用竹桿的末端，在沙盤上，太原西南方向的一片山區，輕輕畫了一個圈。

“先生，你對李淵的子，了解多？”他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。

李靖一愣，隨即答道：“李淵子眾多，較為出名的，便是太子李建、秦王李世民、齊王李元吉。此三人，皆是其正妻竇氏所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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