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執劍，還不夠。”

楊辰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，在安靜的房間里緩緩散開。

紅拂的心，猛地一跳。

下意識地握了腰間的劍柄，那冰冷的，卻無法平息臉頰上湧起的滾燙。抬起頭，迎上楊辰的目，那雙總是燃燒着不屈火焰的目中，第一次流出一慌。

見過他運籌帷幄，談笑間定下太原歸屬。

見過他殺伐果斷，一言定人生死。

也見過他禮賢下士，讓李靖那樣的當世名帥納頭便拜。

可從未見過這樣的他。

沒有了君主的威嚴，沒有了統帥的銳氣，只剩下一種最原始、最直接的，屬於男人的侵略。那目像是有溫度，所到之，讓覺自己的衫都變得多餘。

“劍，是用來殺敵的。”楊辰緩步上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，被他一步步短，直到只剩一拳之隔。他能聞到上那混合著淡淡腥與兒家香的獨特氣息。

“而你，不是我的敵人。”

他的手，抬了起來，沒有去任何敏的地方，只是用指腹，輕輕地，挲着腰間那柄冰冷的劍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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