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超越了個人恩怨，站在了整個戰略格局高度上的答案。

李靖，沒有讓他失。

“先生之謀，堪稱絕妙。”楊辰掌讚歎，他上前兩步，親自將李靖從泥水中扶了起來。

這個作，讓李靖一僵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士為知己者死，楊辰此舉，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認可。

“不過……”楊辰扶穩李靖，話鋒卻陡然一轉，那雙深邃的眸子里，閃過一比狐狸還要狡黠的芒，“先生的計策雖好，但還不夠……狠。”

“不夠狠？”李靖一愣。

“放他們回去，固然能打擊楊玄的威信。但一群毫髮無傷的人回去，說服力，終究是差了點。”楊辰的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他轉過，目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俘虜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。

“羅。”

“末將在！”羅上前一步，單膝跪地。

“卸了他們的兵，然後……”楊辰頓了頓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，包括李靖在，都頭皮發麻的話。

“一人，斬下一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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