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！沒牙的老虎，看你還怎麼橫！”那壯漢得意地狂笑，他丟開巨斧，着一雙扇般的大手，一步步向近。

周圍的匪兵也發出一陣鬨笑，包圍圈越越。

“住手！”李靖目眥裂，掙扎着想要起，卻又重重地摔了回去，只能發出一聲絕的嘶吼。

“喚什麼？”獨眼龍走到李靖面前，一腳踩在他的傷上，獰笑道，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！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下場！等我們玩夠了，就把這小娘們賞給你，讓你死也做個風流鬼，如何？”

紅拂背靠着冰冷的地面，看着那壯漢越來越近的醜陋臉，聞着他上散發出的汗臭與腥味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
不怕死。

從離開楊素府，選擇與李靖一同亡命天涯的那一刻起，就沒想過自己能安穩地活下去。

只是不甘。

不甘自己的一腔俠義，竟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收場。

不甘自己夢寐以求的“仗劍天涯”，竟是這般短暫。

那壯漢的影子，已經籠罩了。他那骯髒的手，帶着令人作嘔的笑，向的襟抓來。

也就在這一瞬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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