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真正的，足以改變一場戰役走向的，神級天賦！

楊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下心中的激。他看着羅即將消失在門外的背影，眼中第一次流出發自心的笑意。

這，就是他想要的兄弟袍澤。

一個能讓他放心將後背出去，也能為他帶來實實在在的，爭霸天下的資本的，真正的國士。

……

書房，重歸寂靜。

只剩下楊辰和徐茂公兩人。

徐茂公一直沉默地站在輿圖旁，看着羅離去，看着楊辰臉上那轉瞬即逝的，奇異而滿足的表。他沒有出聲打擾，只是默默地為兩人添上了熱茶。

直到此刻，他才捋了捋鬍鬚，輕聲開口，語氣裡帶着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。

“主公這一手‘借刀殺人’，再‘順手牽羊’，最後還要‘殺人誅心’，環環相扣，實在是……高明。只是，未免太過兇險。”

他頓了頓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：“李雖然眾叛親離，但麾下尚有數萬之眾，其中不乏敢死之士。他若真是被到了絕路，與李世民拚死一搏，勝負尚未可知。萬一……萬一他僥倖擊潰了李世民的先鋒，穩住了陣腳，那羅將軍的三千鐵騎，可就了孤軍，反而會陷李和李世民的夾擊之中。”

“軍師多慮了。”楊辰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，神態悠閑得像是在談論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棋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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