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：羅的敬佩，生死與共的兄弟

羅那清冷的聲音，像一把沒有溫度的冰錐，直直地扎向楊辰最核心的秘。

“遊山玩水？”

這個問題，在腥氣瀰漫的山崗上顯得格外突兀，卻又無比尖銳。四周是橫七豎八的，腳下是浸了鮮的泥土，而這個剛剛救了自己命的白袍小將，正用一雙彷彿能穿人心的眸子，冷靜地審視着他。

楊辰扯了扯角，牽了傷口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他靠着羅的攙扶，緩緩直起，目越過羅的肩膀，向遠那條寂靜的山道。

“羅將軍，”楊辰的聲音因失而顯得有些虛弱，但吐字依舊清晰，“你覺得，我制定的奇襲計劃，有幾勝算？”

羅眉梢微挑，似乎沒想到他會反問。他思索片刻，冷峻地回答：“若報無誤，敵軍糧草部隊確由此地經過，且防備鬆懈，則有九。”

“那如果，報有誤呢？”楊辰追問。

羅的眼神一凝。

“如果李世民並非庸才，他算到了我們會行此險招呢？如果這支所謂的糧草部隊，本就是一個餌呢？”楊辰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如錘，敲在羅的心上，“福昌山道，地勢險峻，易難出。一旦我軍三千騎深其中，而敵軍在谷口設下重兵埋伏，斷我歸路……羅將軍，屆時你我，皆是瓮中之鱉。”

羅沒有說話，但他握着槍桿的手，不自覺地了。他不是蠢人，楊辰所描述的場景，他瞬間便能在腦海中推演出來。那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。

“我的計劃，賭的是李世民的疏忽。但將三千瓦崗銳的命，寄托在敵人的愚蠢上，這是我這個參軍的失職。”楊辰的目轉向周圍那些已經冰冷的，眼中閃過一抹痛，“所以，我必須親自來看一看。在你的大部隊出發之前，我要用自己的眼睛，確認這條路上走的究竟是羊，還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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