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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要讓他們……求着我們留下來。”

楊辰的聲音不響，卻像一顆石子，在蕭娘死寂的心湖裡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
靠在冰冷的門板上，怔怔地看着窗邊的那個男人。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拔，窗外市井的喧囂和影，都了他的陪襯。

求着我們留下來？

他們是亡命天涯的逃犯，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，憑什麼讓手握重兵、雄踞一方的瓦崗軍，來求他們？

蕭娘的了，那雙看慣了朝堂風雲、人心詭譎的眸子里，此刻卻只剩下純粹的困。

楊辰轉過，緩步走到面前，為那隻空了的茶杯續上水。

“娘娘，你還在想城門口的事？”他將茶杯塞進冰涼的手中，“秦瓊的最後一擊，不是為了殺我，而是為了看清我。”

蕭娘捧着茶杯，指尖的涼意讓紛的思緒稍稍凝聚。

“看清你？”

“對。”楊辰在桌邊坐下，手指在糙的木桌上輕輕敲擊着，彷彿在復盤一局棋。“他想看，我這隻闖他領地的野狼，究竟是只有一蠻力的蠢貨，還是懂得進退的獵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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