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服了‘玉堂春’！”邊上的天羅衛然變。

寧小象“嗯”了一聲，面無表，猶如石像僵立。趙蝶娘看起來容煥發，紅齒白，亮如凝脂，鼻翼兩側出一病態的嫣紅，連眼角的皺紋都消失不見，彷彿重現昔日豆蔻韶華。

這是服下致命劇毒——玉堂春的明顯癥狀！

“大人，要不要拿下……？”天羅衛急忙問道。玉堂春一經服下，普通人會迅速變回青春妙齡時的容，但也會在一盞茶毒發亡。縱然及時服下解毒的寶葯，也會經脈盡毀，神智不清，變一個全癱瘓的傻子。

“大人？再遲怕是來不及了……”天羅衛瞧着寧小象發怔的神，再次請命道。

看着那個載歌載舞的曼妙影，寧小象翕，他想要說什麼，又不曉得該說什麼。他想救人，又不曉得一個殘廢痴傻的趙蝶娘，還是趙蝶娘嗎？他無法決斷，只能木然立在原地，任由一腔灼熱的在奔涌狂嘯，激如怒浪。

“強敵伺城樓上我擊刀高歌，凌雲志長流一曲難盡……”趙蝶娘角出一笑容，足尖似踏着輕盈的彩霞，翩躚飛去。四周的景越來越模糊，看見了安兒的墳頭，孤零零地落在野外，在寒風中凍得發白。

要不是永寧侯拋妻棄子，安兒怎麼會死？

“只要能毀掉永寧侯，毀掉博陵原氏，一切聽憑先生做主。”跪在安兒墳前，心如枯冢，唯有滿腔的恨意支撐着不曾倒下。

“哪怕要你的命？”

“哪怕要我的命。”

“王某定會讓你一償所願。”羽星冠的八荒第一方士微微頷首，飄然遠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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