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八荒錄_第六章 重構鯉體劍胎(2)
“砰!”獨眼巨漢的第二錘恰好落下,三殺種機劍炁到猛烈撞擊,沖勢稍稍一頓。巨錘也被三殺種機劍炁反震,往上彈起,震得獨眼巨人掌心一疼,如被針刺。
“這個賊子更不老實!”獨眼巨人咆哮一聲,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,渾鼓凸而起,管像老樹暴綻,“砰砰砰——”他掄起巨錘,就是一頓猛砸猛轟。
支狩真渾劇,腑猶如翻江倒海。錘勁比先前大了數倍不止,一次次將三殺種機劍炁的沖勢打散。而三殺種機劍炁又一次次聚合,匯更狂暴的洪流……雙方如同兩支激烈戰的軍隊,你爭我奪,廝殺糾纏。
一混濁的霧氣從支狩真上飄出,這是三殺種機劍炁的雜質。饒是支狩真打磨許久,仍未徹底純化,此刻卻被巨錘生生地鍛打出來。
驀然間,支狩真想起鯉的奇妙構造,腦海靈一閃,藉助巨錘的敲擊力,趁勢驅三殺種機劍炁,令一劍炁帶經絡管,相互勾連、織、延,重組類似鯉的劍胎雛形。
這小賊好生兇悍!獨眼巨人的大手愈發刺痛,被三殺種機劍炁反震得磨破皮,扎出來。他連連怒吼,額頭獨眼迸出一道灼亮的紅,皮冒出騰騰熱氣,像煮的螃蟹變得通紅。“嘭!嘭!嘭!”巨錘的力量再次暴增,狂猛如洪荒巨,碗口的錘柄被打得不住彎曲。
支狩真額冒冷汗,強行將三殺種機劍炁扭轉,構劍胎,經絡、管似被千刀萬剮,痛得難以復加,不住發出一聲痛楚的低哼。
聲音雖然輕微,爐膛里的謝玄卻聽得分明。剎那間,他彷彿久旱突逢甘霖,心頭一片狂喜。他了!哈哈哈,原安這小子了,他終於了啊!
謝玄放聲大笑,像吃了壯春藥般激昂。什麼鐵鎚鍛打,火焰焚,全然不覺得疼了。他謝玄才是打鐵,哦不,鐵打的漢子,勝過了原安那個小白臉!來吧,讓烈火燒得更猛烈一些吧!
支狩真腑震不休,七竅緩緩滲出。三殺種機劍炁的雜質被不斷排出外,鍊了近乎一,原本滿盈的劍炁隨之凝,沖關之勢漸漸被制住。
獨眼巨人的膛急促起伏,手腕酸麻如泥,錘勁也小了下來。“小賊,這下……你老實了吧。”他大肆着氣,不由放緩了錘勢。
支狩真心中一,抖着出手,抓向獨眼巨人的草。他重構鯉正當關鍵時刻,錯過了這個機緣,也不知要等到何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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