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穩？長生？”燦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，眼神卻銳利如初，“沒有力量守護的安穩，不過是空中樓閣！靠施捨得來的長生，也非我燦所求！我的路，是靠自己一步一步，走出來的！”

接下來的台階，幻境愈發詭異多變，直指人心深最秘的慾與恐懼。

他看到了自己功名就，為玉華門長老，萬人敬仰，夏璇站在他旁，笑意盈盈…

他看到了自己衝擊築基失敗，經脈盡斷，淪為廢人，被所有人唾棄，孤獨終老…

他甚至看到了一個模糊而強大的影，自稱是他的“生父”，要帶他回歸某個古老強大的家族，無上榮，但代價是拋棄玉華門，甚至…拋棄一切悉之人…

每一次幻境降臨，都如同一次靈魂的拷問。每一次，燦對自道路有清晰認知，以及那一清明，強行掙出來！

他的步伐越來越穩，速度雖然不快，卻異常堅定。每踏過一級台階，心靈彷彿就經歷了一次淬鍊，變得更加通、堅韌。

在踏上不知第幾十級台階時，幻境再次降臨。這一次，沒有烈火，沒有寶庫，沒有榮耀，也沒有失敗。

眼前是家村後山那條悉的小溪旁，細雨蒙蒙，天灰暗。一個瘦小的影背對着他，穿着洗得發白的布裳，頭髮有些凌地扎着，正蹲在溪邊，肩膀微微聳，似乎在哭泣。

“小語？”燦的心猛地一，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抖。那個背影，他太悉了！

那個影聞聲，緩緩轉過頭來。蒼白的小臉，大大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，帶着無盡的委屈和恐懼，正是他記憶中妹妹的模樣！

“哥…”小語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充滿了無助，“你去哪了…他們來了…好多人…帶火的箭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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