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吞服？書中記載，玉髓芝藥純但寒涼霸道，需輔以多種溫和靈藥中和，或由丹師煉製丹，方可安全服用。否則，輕則經脈凍傷，重則基盡毀！他們現在兩手空空，哪來的輔葯和丹爐？

“藥霸烈…需中和煉丹。”燦沉聲道，眉頭鎖。希就在眼前，卻彷彿隔着一層看不見的玻璃，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。這種覺，比單純的絕更令人煎熬。

夏璇也沉默了。雖然符道門，但對丹道一竅不通。《修仙百藝簡述》里雖有提及玉髓芝的珍貴和用途，卻本沒有記載丹方或替代的使用方法。

“或許…可以嘗試…量服用？”夏璇思索着，提出了一個大膽而謹慎的想法，“取其一藥力華，研磨，以靈力引導，嘗試沖刷？如同…水滴石穿？至能驗證其藥是否真如記載，對…對污染有效？”

的目落在燦上，帶着詢問和擔憂。這個方法風險同樣巨大，稍有不慎，就是經脈寸斷的下場。

夏璇的想法極其冒險，卻也並非全無道理。直接服用是找死，但若只是引導極其微量的，經過稀釋的藥力去試探…如同用最細的探針去那銹死的鎖芯…或許有可能？

武者對自氣經脈的掌控微，修士對靈力的微控，再加上丹田那縷神秘青金微痕帶來的極致清明與純加持…這或許能夠嘗試！

“可以試一試。”燦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與其坐等靈力永遠停滯在鍊氣一層，不如搏這一線微！

夏璇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知道燦的決定意味着什麼。深吸一口氣，不再勸阻，眼神變得無比鄭重，“好！等我靈力恢復大半，為你護法！”

燦點點頭，沒有言語。他重新閉上眼，全力運轉《五行納氣訣》，開始艱難地吸納着山林間稀薄的靈氣。

夏璇也立刻盤膝坐好，摒棄雜念，全力恢復靈力。

時間在兩人無聲的調息中緩緩流逝。晨霧漸漸散去，過稀疏的樹冠，在坑底投下斑駁的點。山林間傳來清脆的鳥鳴，與下方溶深那持續不斷、如同背景噪音般的沉悶震形詭異的對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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