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嘗試，都伴隨着經脈撕裂、基損的巨大風險！

夏璇看着他蒼白的臉和微的手臂，心揪了，“是不是……傷到了？”急忙從行囊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，倒出一粒散發著清潤葯香的丹丸，“這是清脈丹，祝仙師給的，能舒緩經脈，你快服下。”

燦沒有推辭，接過丹藥吞下。一清涼溫和的藥力化開，緩緩流向刺痛難當的右臂，那撕裂般的痛楚才稍稍平息。他沉默地搖了搖頭，聲音帶着支後的沙啞，“無礙……意料之中。”

他抬眼看向夏璇，眼神已恢復了平時的沉靜，只是那沉靜之下，多了幾分被現實淬鍊過的冷，“祝仙師說的不錯。這條路……遍布荊棘，希渺茫。”他頓了頓，握了右拳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“但，路還沒走完。”

夏璇看着他眼中那簇不肯熄滅的火苗，心中既敬佩又酸。在他旁坐下，輕聲道，“師兄，仙路並非唯一。祝仙師也提過，武道極致，未必不能……”

“我明白。”燦打斷了，目投向躍的火焰，“但總要走到底，親眼見過絕路，才能甘心。況且……”他轉向夏璇，“護你東行，平安抵達仙門，這本就是我的路。”

夏璇心中暖流涌過，知道勸不他。想了想，決定換個話題，也履行祝雨潼代的“講解”之責。

“師兄，既然你決意嘗試，有些關於《五行納氣訣》和基礎法的常識，我覺得應當告訴你。”夏璇拿出那本古樸書冊，翻到後面幾頁，“祝仙師傳授時提及，這納氣訣後面附帶的，是一些最基礎的五行法。但這些法，並非鍊氣一層就能隨意用的。”

燦的目被吸引過來，帶着武者對未知力量的天然專註。

“你看，”夏璇指尖劃過書頁上的圖文，“這些法分了‘初級’、‘中級’、‘高級’，大致對應鍊氣期的前、中、後期。”

“初級法，多是些便於生活、消耗極微的小。”說著，指尖凝聚起一微弱的水藍靈，對着自己角一不易察覺的塵土輕輕一點，“比如這‘清潔’。”

微閃過，那點塵土悄然消失，料恢復潔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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