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？”華瓔的聲音微微嘶啞，似乎也才從睡夢中醒來。

素楝有些不好意思，忙從那懷抱中掙出來，用手輕輕地了額頭。

華瓔湊近，想去看看的額頭，“撞疼你了？”

他這話說的，好像是自己撞到了素楝一樣。素楝不有些無奈，有些好笑，這華瓔，未免脾氣太好了些。

而華瓔看着的笑意，大約也明白了的意思，收回了那隻手，也笑了。

“我們走吧。”素楝道。

“不如陪我吃個早飯。”華瓔道。

素楝在華瓔的話中聽出了幾分撒的意味。雖然有幾分不自在，但是比起疏離避而不見的三哥哥，還是更喜歡現在的他。

“在梧州，你走的那一日。我很想走到你邊，跟你一起吃個早飯，再跟你道一聲珍重。”似乎是擔心素楝不肯答應，華瓔故意提及往事，“我當時就站在二樓，看着你們。”

素楝終於明白為何那一日，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着。

不，不是那一日，是住進小院的每一日。

“你一直在那個院子里？”素楝問道，儘管早已知曉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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