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的虞瑾如山一般寬廣，如水一般和，包容一切，他是仙蚩，是守護神，也是一個親切善良的朋友。而此刻，眼前的虞瑾，角的那一抹的笑意，眼神中倏忽而逝的那一抹狠戾，讓嗅到了危險的味道。

“一念佛，一念魔。”昭月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句話。

這種念頭將嚇了一跳。再次看向虞瑾，邊的人淡然肅然，一正氣。

應該是自己看錯了，昭月心想。

虞瑾朝做了“請”的姿勢，昭月知道虞瑾這是在送客了。

“將軍還記得梧州之諾嗎？”昭月深吸一口氣，收起了一切小兒的纏綿。

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
“嗯？”虞瑾抬頭看向昭月。

“那一日，在梧州，將軍應我，若有朝一日有機會，願意助我一臂之力，讓我離開天庭，獲得自由。”昭月微笑着說完話，起便做離開狀，似乎並不十分着急得到回答。

“公主恐怕是在說笑吧，我如今自難保。”虞瑾答道。他以為昭月前來，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。但是顯然，昭月並不是來敘舊的。而此時提起承諾，想必也不是為了為難或是嗤笑自己。那一日應了昭月之諾，多半是出於對昭月拚死護佑梧州和阿梓的激，也有被昭月當日“自由之論”所打——那何嘗不是他所期盼的生活。

“是不是說笑，將軍很快就會知道了。若真有這樣的機會，還請將軍三思，記得你說過的話。”昭月說完便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
昭月的心比來的時候輕鬆了許多。原本想將一切和盤托出。但終究還是沒能放下最後的自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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