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沒有反抗，他十分理解。

“是你的說的，小藜沒死？不要拿小藜的事開玩笑。”慕雲實從未這般嚴肅。素楝趕忙上前想要解釋。

虞瑾對搖搖手，素楝於是停住了腳步。

“小藜還活着，是我推測的。你若想聽，咱們坐下來好好說。”虞瑾不慌不忙，這是他意料之中的的結果。

在和小藜失散之後，慕雲實在任何關於小藜的話題中都無法保持鎮定。卻在任何關於小藜還活着的消息中，總能保持克制，做出正確的判斷。

很快，三人並排坐在素楝房間的平台上——那裡最為寬敞，對面的大樹將那平台罩住，斑駁，不冷也不熱，有卻無烈日。

更重要是，素楝的房中有茶——“不愧是無憂客棧最好的房間”，素楝在端上新沏的茶水之後，不由發出嘆。

慕雲實恢復的很快——一個人只要有生的意志，便無論如何掙扎着也會多活幾日。一個魔要是想要多活幾日，不過是一瞬間想法的事。

這茶隨時人間極品，卻依舊比不上自己所沏——慕雲實心想。

“我也是推測。凌將軍告訴我，天界找到了聖——冥界聖。要知道，冥界的聖，要麼就是沉冥河河底了，要麼就是已經不在了。而現在活着的聖卻不在河底的，大約就是那年出逃的聖藜了。原本我也不確定，是方沁讓我確定了。藜就是慕青，而慕青當年因一場大火而失蹤——這和天上的聖遭遇完全一樣。”虞瑾道。

其實從聽到慕青這個名字開始，虞瑾就知道了水慶殿妃子就是藜。而凌波，也就是玉衡，肯定也早就知道他母親的份。

“現在在哪？”慕雲實沉默了片刻，終於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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