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得那麼近，連天帝的呼吸聲都能聽見。

下一瞬間，昊的臉從嚴肅變為微笑。他本就生得好看，笑起來就更加的讓人不自覺生出親切。若是旁人看見，必然以為這是一位俊俏多公子，而只有常年跟在昊邊的方沁，才知道這笑遠比不笑危險。

“請陛下恕罪。”方沁不敢起，只跪在地上。

昊倒也不勉強，他放開手，似笑非笑，“你何罪之有？你為青兒和我所費的心，我都看在眼裡。”

“請陛下恕我擅離職守之罪。”方沁再拜，依舊沒起。

許久，昊不再回話，就那樣任方沁跪着，而他則看着那開滿荷花的湖。

慕青支起窗棱，眼前便是窗外這一幕：君王高高在上，而一向驕傲而自尊的方沁，深深匍匐，跪倒在地。

一跪一立的兩個人就像是靜止了一般，一也不懂。

慕青看了好久，萬千思緒在心中——恐怕是自己連累了方沁。早就不對昊真實的格抱有幻想，卻總幻想着他厭棄自己，放自己自由。

慕青此時才發現自己真的太天真了，。這樣的一個人，在自己上花了如此心思，卻什麼都還沒得到，他能就那樣放開手嗎？

眼前那站在湖邊的人，早就不是曾經和湖堤談心、夜裡賞園的方昊。

不知道昊對方沁幫助自己的事知道了多，但是不能讓方沁有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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