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忘了嗎？”蘇婉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充滿了哀求，“我姐……蘇雲兮，走之前，拉着我的手，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？說，這輩子最驕傲的，就是給葉家生下了錚兒，說錚兒是葉家的麒麟兒，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的。那麼錚兒，的在天之靈，也一定希我們能把他找回來啊！”

“別說了……”葉靜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。蘇雲兮的名字，是心中另一的區。

“不，我就要說！”蘇婉的緒愈發激，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，不肯放過任何一希，“姐，我求求你，我們去查！我們一定要去查清楚！就當是為了我姐，為了二哥，為了我們兩家這十八年的痛苦！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！”

猛地抬起頭，那雙被淚水浸泡得通紅的眼睛里，燃燒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。

“DNA！我們去做DNA鑒定！”一字一頓地說道，聲音不大，卻堅定得如同磐石，“他今天在辦公室里，一定留下了什麼東西！他喝過的杯子，他過的文件，甚至……一頭髮！只要能拿到一樣，我們就能知道真相！”

“如果……如果鑒定結果出來，他不是呢？”葉靜雅的聲音艱地問道。不敢去想，如果這微弱的希之火再次熄滅，蘇婉會變什麼樣，而自己，又是否能承得住再一次的失。

“如果他不是，那我就認命！”蘇婉的眼神沒有毫搖，“我這輩子，再也不提這件事。我就當是老天爺跟我開了一個殘忍的玩笑。但是……姐……”

的聲音陡然放輕，卻帶着一種足以穿人心的力量。

“萬一……他是呢？”

萬一，他是呢？

這五個字，如同一道來自天際的閃電，瞬間劈開了葉靜雅心中所有的理智與防備。

是啊……萬一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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