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幾乎是變相承認了“暗水”對地下異常有所了解，但選擇了按兵不。

“那麼，現在呢？”江爍追問，“我們已經確認了威脅的規模和質，它就像一個不斷生長的腫瘤，着‘暗水’的命脈。繼續‘謹慎’下去，恐怕等到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天，就什麼都晚了。”

寒深深地看了江爍一眼，那目彷彿要穿他的防護面罩，直視他的靈魂。

“你們帶回來的報……確實改變了風險評估的等級。”最終說道，語氣有所鬆，但警惕並未減，“‘暗水’會重新評估對策。但在那之前，我需要你們所有的原始數據和戰鬥記錄——未經任何理的版本。”

直接索要核心數據，這是要進一步確認報真實，也是加深控制的步驟。

江爍與“幽影”、“樞機”快速換了一個眼神。“樞機”微微閃爍了一下，表示已準備好一份看似完整、實則去了關於“容”及顧星瀾緒干涉細節的“原始”報告。

“可以。”江爍點頭，“但我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我們需要知道‘暗水’關於地底異常，以及‘緒能量’本質的所有已知報，包括那些被標記為‘推測’或‘忌’的部分。”江爍提出了他們的要求，“真正的合作，需要建立在信息對等的基礎上。否則，我們無法在未來的行中做出準確的判斷。”

這是攤牌，也是最後的試探。如果“暗水”拒絕，那麼所謂的“深度合作”便名存實亡。

寒與江爍對視着，空氣中彷彿有電織。在權衡，在評估這群越來越難以控制的“變量”的價值與風險。

良久，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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