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建掃了眼後視鏡：兩架零式死死咬在尾後，槍口火頻頻閃爍。

“的！”

他猛推縱桿，戰機如利箭般直刺雲層。後面兩架零式毫不遲疑，跟。

可儀錶盤早已報廢，高度、速度全靠經驗估算，稍有偏差便是萬丈深淵。

“吭……吭……”

發機忽然傳來沉悶異響，排氣口冒出縷縷白煙。

“糟了！”

何文建立刻前推機頭，不敢再向上爬升——引擎已到極限，再撐只會空中解。

飛機開始緩慢下墜，敵機依舊如影隨形。

“野馬五號，能聽到嗎？”

他抓起無線電，語氣沉穩，一個計劃已在腦中形。

“野馬五號收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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