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當初閻長開出的條件可比現在優厚得多，我都沒點頭，你覺得我還會答應晉綏軍嗎？”

“實話講，要是我想進中央軍，人家連門檻都不設，任我挑、隨我選。”

“所以楚兄就別費心勸了，我是鐵了心不晉綏軍的！”

實力，才是道理！

正因手握實打實的力量，蘇墨才真正掌握了談判的主權。

在他眼裡，無論是晉綏軍還是中央軍，對虎賁團的發展都起不了多作用——

武裝備、兵員規模、後勤補給、經費供給……這些全靠自己搞定，本不用仰人鼻息。

正如蘇墨所言，晉綏軍和中央軍能給的，無非就是幾枚肩章、一紙委任狀罷了。

而這些東西，在他看來，輕如鴻。

眼下他在八路軍里雖沒授銜，名義上只是個團長兼總部高級參謀長，可實際帶的是虎賁團。

掛着團長頭銜，乾的卻是軍級指揮的活兒——這份分量，足以讓鬼子聞風喪膽，也讓晉綏軍和中央軍搶破腦袋。

說到底，從來都是拳頭的說話算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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