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蘇墨，笑意溫潤：“蘇墨，你知道我現在心裡頭，是什麼滋味嗎？”

蘇墨一怔，撓撓頭：“聞音同志，這話問得我有點懵——啥滋味？酸甜苦辣咸？”

東方聞音笑出聲來：“是敬畏！真真切切覺得——你就像從書里走出來的戰神，穩、准、狠，還特別靠譜！”

蘇墨哈哈一笑：“得嘞，東方正委，您這頂高帽子，我可不敢戴啊！我就是個普通八路軍戰士，拿槍打仗、守土衛國，本分而已。”

東方聞音眨眨眼：“我偏要說——奇迹是你寫的，神話是你演的，不信，你去問問新中村的老鄉，誰家灶膛里沒燒過你們送的子彈殼？”

蘇墨只是笑笑，沒接話。

確實，這一路走來，他打出的仗、闖出的險局、創下的戰法、帶出的隊伍……哪一樣不是實打實扛下來的？

東方聞音把他看作“神”，其實也沒錯——那不是虛的神，是千錘百鍊、火淬出來的真章。

但他心裡清楚得很：自己圖的從來不是名號，而是腳下的土地不淪陷，後的百姓能直腰桿。

打鬼子！

保家園！

這就是他全部的念頭，最的骨頭，最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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